英娘快走两步,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马鞭,回身猛地一下抽在宋宽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宋宽痛苦的喊出声来。接着她迅速抬手,鞭子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咻咻”的声音,“啪!”再一鞭,准确地落在宋宽肩上,两道血痕渗透了他的白衣。
一向没吃过苦的宋宽哪经受得住这两下,看着冷若冰霜的姐姐又扬起鞭子,还要再打,他扭头往回跑,孟思为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拦在他身前。
英娘举起鞭子,见宋宽跑了,刚要往前追几步,却从后面被人抓住胳膊,拽住鞭子,是陈玠。他要抽走鞭子,英娘不肯,但拗不过他力量大,还是被夺走了。
孟思为沉声说:“宋姐姐,宋宽有错,你当姐姐的是应当教导,怎么直接动手打人呢?”
英娘冷笑道:“你是以什么身份管起我的家事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可不管怎样,你现在也是个外人,哪有插手我家私事的道理?”
说罢,还不等孟思为回答,喝道:“宋宽!我给你时间想一想,你要不明天回学堂,准备县试,要不然,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弟弟。”
“为了供你读书,爹和我起早贪黑,辛苦劳作,希望你能有个好出路,能光宗耀祖。你读书十载,到临头了,反而退缩,我宋家虽然只是普通人家,但也不要缩头乌龟窝囊废!”
宋宽被骂得垂下头,孟思为也哑了口。英娘掉头就走,一声不吭进了车厢。陈玠看了他俩一眼,跳上车轼,驾车而去。
不知行了多久,车停住了,陈玠在外面唤道:“宋娘子。”
“嗯?”英娘吸一下鼻子,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下车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
“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