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弟弟那个案子……”
他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皱着眉说:“你也太心急了吧!哪能这么快呢。”
“官爷,这人命关天 ,我怕迟了就……”
“谁报案都这么说,但还是得有个先来后到,轻重缓急,再说,衙门的人手有限,破案不也需要时间?”
英娘心里暗骂,敢情昨天的银子是打了水漂了,但仍陪着笑脸:“是,是,您说的有理,我也知道管爷们的辛苦,要不昨日也不能孝敬你们了。”
衙役知道,这是提醒他收了钱该办事,他“哼”了一声,“这多少钱能办多少钱的事,宋娘子也是生意人,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英娘明白,他贪婪无耻,想要更多的银子。此时有求于他,又怎么不低头呢?只是担心,这次给了也没有什么效果,白费钱还要苦苦等着,再找他,又要更多的钱,进了勒索的无底洞。到最后,事没加急办,银子倒花出去不少,竹篮打水一场空。
正踟蹰着,衙役见她没有马上要给钱的意思,不耐烦起来,留了一句“你慢慢想吧,想好了再找我“,然后自行走了。
怎么办,到底是给还是不给?或者,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呢?总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有一个念头闪过,她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好,停下来,可已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她咬咬牙,觉得不如试一试,打不了被骂一通,也比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干等着强。
她一路小跑跑回家,打开自己的首饰盒,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发乌的银色戒指,微微一侧,只见戒指里面刻着“陈玠”二字。
她长叹一口气,把戒指紧紧攥在手里,喃喃道:“小妹,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