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椒心中暗道不好,钟璐如今是军中的医女却能被势单力薄的孔令娉绑架而来,只怕是她背后还有其他的人。
“孔姐姐,你冷静一些,你不要被人利用了。”
“孔姐姐?”孔令娉仿佛听见什么可笑的话语,厌恶道:“你素来就是这个见风使舵的样子!你往前不是很厌恶我的吗?”
徐椒深深吸过一口气,因为姑母的关系她二人素来不合,孔令娉在恭怀太子在时就与她多有过节,如今孰是孰非谁对谁错早已不能说清。
可现在形式比人强,徐椒看了眼不断挣扎地钟璐:“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哈哈哈哈,道歉?那你跪下给我磕头。”
孔令娉的眼中通红如血,钟璐被塞住嘴只得拼命地摇着头。
徐椒没有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道:“你的恨是由徐家而来,与钟璐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你来找我便是。”
孔令娉快步前来一把抓住徐椒,一把匕首抵在她颈边,恶狠狠道:“你是不是以为只有徐太后才有附狸子?哈哈哈,萧泓当年发现端倪查到了附狸子,只可惜他未来得及部署便死透了。我便偷偷拿来一点,正想着毒死徐太后这个条老狗,没想到你却怀了四哥的孩子。你说我怎么能让你这么顺利呢?”
徐椒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该欣慰姑母当真没有给她下毒,还是要怨恨孔令娉的狠辣。
然而她与孔令娉之间的种种其实已无对错可分,只剩成王败寇。
浮屠塔的楼梯忽然蹬蹬蹬蹬,数声脚步引得古塔嗡嗡共振。昏暗的塔顷刻间通明起来,一道利箭破空划过,钟璐身边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徐椒望过去,只见萧葳一身金甲挽弓搭箭,而他身后则是一群拔刀的禁军。
“四哥,你来了。”孔令娉并不意外。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