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还未来得及理清,鬓发间忽然有什么东西插了进来。
徐椒方想摸一摸,却被萧葳禁锢住。
萧葳道:“别动。”
徐椒自然不会听他的,伸出手拔出簪子,只见是在宣威城中买的那柄桃木簪。
萧葳道:“明日你就要去凤凰台,待到立后大典之后才能回来。”
他顿了顿,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出。
江南春日,草长莺飞。
立后大典前一日,徐椒来到姑母的陵墓处。姑母的墓园中青柏如翠,但树木之下竟长了些蒿莱。
徐椒立在姑母墓碑前,不远处大小两个包头。
一杯青酒浇下,万事都在其间。
不知立了多久,徐椒转过身子,对着回归的兰樨与钟璐道:“走吧。”
车驾又行起,继而又停下,还是来到一处陵地前——只是这片陵地尚未修成。
这是萧葳将来的万年吉地。
主冢东南的一处,是一方规整的墓园,园中沉睡的自然是徐椒早逝的女儿——宜都公主。
徐椒没有让人跟随,而是自己独自进去。
钟璐立在外头,她有些不解地看向兰樨:“殿下后来并未让我继续追查公主中毒一案。”
兰樨看着徐椒有些落寞的身影,叹了口气:“娘子怕此事当真是徐太后所为。若当真是太后,娘子该如何面对。”
索性将这一切淹没在无尽的风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