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葳眸中的神色一点点黯淡了下去,过了许久他又恢复往日端正的神情。
他道:“无妨。”
他将碗搁在案上,而后淡淡道:舜英,我不会逼你的。天色不早了,早些安寝。”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
郭寿看自家主人的样子便知恐怕是出师未捷,他也不敢多嘴安慰,只得默默跟在萧葳身后。
月色冰冷,月光却皎洁,萧葳罢了辇漫无目的地走在宫道上。他此刻应该回去,如今萧济未除,金陵未复,而魏朝又虎视眈眈,但他却没有半分心情。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抬起头,望着满璀璨的星辰道:“明日让行止早些来,也好早些去咏斯楼。”
郭寿心底一阵长长的唏嘘:“臣遵旨。”
一连几日,萧葳都按时进入小厨房折腾出东西出来再送到柔仪殿。他身上的旧伤时不时的发作疼痛,可他也顾不得这些,依旧是风雨无阻。
徐椒并不买账,而萧葳虽有些失落却从未放弃,忽然有一日,萧葳道:“你想写信给崔劭吗?”
虽然徐椒对他这些天的莫名其妙折磨的宠辱不惊,可面对这一出还是没反应过来。
萧葳想着今日花妈妈所教的——要知情识趣,要故作贤惠,才能以退为进。
于是继续道:“崔劭如今入了洛阳城,因功加封东平王,领了尚书省的官职。”
他一壁说完一壁磨墨递给徐椒,“你若是心里难受,便给他写封信,我让人加急给你送去。”
徐椒一时摸不清他又是什么样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