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萧葳越发严峻的目光, 疾言道:“······是有三妻四妾的男人很脏, 很脏很脏的脏黄瓜。还请妈妈教一教,这该如何才好。”
花妈妈的目光一点点冷却下来, 她抿唇道:“如果是很脏,老身建议您放弃这条路,老身将银子还给公子。”
袁景赶忙道:“不是,不是,也没有很脏········”
感觉要越描越黑,他赶紧止住话题,从袖口掏出一块美玉递过去:“有劳了。”
花妈妈没有收下,只是严肃道:“而今世道,寻常女子多不准夫婿纳妾,更不要说世家贵女。若是公子有太多红粉知己,恐怕一时难以入贵女之眼。若是要浪子回头,需付出的更多更深。”
二人回宫时,已是天色向晚。袁景听了一下午的课,只觉得头昏脑胀,颠覆自己的“常理”。
他对萧葳道:“妖言而已,四哥切勿放在心上。”
萧自然脸色不佳,他颇有些生气地道:“都是歪理。”
袁景见状赶忙道:“既是如此,我便让人将跟花妈妈说我放弃了,让她不必再筹备。”
萧葳不言,袁景以为他默许,于是赶忙要去办此事,却又被萧葳叫住。
萧葳挣扎许久道:“让她如常准备,你我明日再去听。”
袁景哀嚎一声:“四哥!”
萧葳肃着一张脸并不理睬他。
回到永明殿,萧葳想起下午花妈妈所教的,他连忙令人备好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