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徐椒翻过身,她伸手拉开匕首,凌光一过就要朝着萧葳心口再刺去。
忽的,徐椒腕间一痛,似乎被谁钳住了手,她有些愤概地想要怒喷萧葳的虚伪,却抬头一看——正是崔劭。
萧葳皱起眉头,方想斥责崔劭多事。崔劭却转过头去,朝他道:“还请陛下容我与舜英说几句。”
萧葳的目光先是扫过崔劭,而后又落在徐椒脸上。半晌,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崔劭将徐椒手中的匕首取了下来,放在榻头上。
徐椒问:“我没死吗?”
崔劭答:“未死。”
徐椒问:“毒呢?解掉了?”
崔劭道:“未解,只是以毒攻毒,将毒素封堵住,暂无性命之忧。”
徐椒默了默,又问:“这是哪里?”
崔劭道:“宝禅寺。”
徐椒的双手不由自主颤了颤,她诧异地看向崔劭,“你说的是哪里?”
崔劭道:“梁溪,宝禅寺。”
徐椒的唇翕张了两下,她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这里。”
崔劭道:“你有何打算?”
徐椒低头绞了绞被子,“我想离开。”
窗外清风吹过,吹起男人玄色的衣摆,他抬起贴在纱窗上静听的头颅,看向湛蓝的天空,发出一声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