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宁连连冷笑:“这算什么功劳?那几个老学究也是吃饱了闲着,一步步加赠到头还是个太后,这有什么区别。”
陈知盈淡淡道:“有故例就有辩论的余地,总有自诩博学有礼,文章就要从这里做。”
许清宁冷哼:“这一出怕是包家自导自演吧。”
她心道包家也是竭泽而渔吴氏并不光彩,越辩论反倒越让陛下难堪。
陈知盈没接许清宁这茬,她回望向若有所思的孔令娉,“孔妹妹有心事。”
孔令娉这才回过神,看了看杯中冷却的残茶,摇摇头。
陈知盈了然一笑,她不动声色重新沏了杯,搁在孔令娉面前。
“不过是宠她几天罢了,如今徐氏也不能磋磨你,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陛下还爱重妹妹的。”
许清宁见状,索性道:“孔姐姐若是不高兴,便去拿徐氏出气去。如今我们已是贵嫔,还怕她小小的承衣做甚。”
孔令娉低下头,她手背已被自己掐出无数的月牙。贵嫔又如何,她不稀罕。她当日是恭怀太子的良娣,若是太子即位她早就会是贵嫔夫人这样的高位。
她不过是喜欢他而已,这才愿意忍受这些磋磨。
陈知盈徐徐抚过她的手,如春雨润物无声。
吴才人追赠太后之事将将落定,就有几位太学博士联名上书,军中置医女诸多不妥,扰乱军心,扰乱祖制,恳请废除。
随后,几道弹劾的军中将领违抗军规,与医女秽乱的奏疏就呈到御前。
于此同时被呈到台阁与御前的,是包宜春敬献的她所著写的《永宁女诫》和一道谏疏。
直言后宫当宣讲女戒女规,弘扬贞静恭顺之风,罢黜违逆乱德之徒,扬圣明节俭之风,抑外戚豪奢之业,才能使宫闱和睦,辅佐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