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天下。
虽然只是孤军,粗粗扫略后便撤退。
但政治和战略上,给魏国造成了极大的重创。
发动战争的大魏权相高珲,在政敌的推波助澜下,被太后与小皇帝下诏除诸。
高珲旧部四散,由此掀开了大魏朝堂数十年的动荡。
以至于南梁时疫,魏国都腾不出手趁火打劫。
说到今上,王进反而想起一桩事来。今上名讳上萧下葳,音与校尉类似,礼官曾建议更换校尉的官职称呼。
今上却不以为意道:“朕欲传国万年,代代无尽。而字海有涯,倘若如此避讳,终则天下无字可用,岂不祸欤。”
故而,校尉这个称呼在本朝延续了下来。
王进不知道的是,在中军帐里,他的今上正在其间。
燃烛一盏盏烧开,萧葳立在地图前,众将依次排列。
羊冀上禀:“探子来报,伪魏朝进道汝地,臣已派人部署。”
而北朝驻豫州的则是北朝渤海王殷泽与大都督贺拔绎。
“现在不知道,是殷泽自己的意思,还是伪朝皇帝的意思。若是伪朝的意思,黄河今岁结冰较厚。冰面可渡千军,兵马在上如履平地。”
萧葳冷冷看向地图,他的手上摩挲着方才传令官递上来的兖州刺史的符节令牌,又将目光转到跪在殿下的传令官身上。
“你来此用了几日?”
“回陛下,快马加急,共四日未到。”
“四日?陛下,臣等未收到徐州、扬州、荆州、豫州告急的探报书信。”一侧参军接口道。
兵贵神速,四日来说已可以做许多事宜,而魏国只攻一处,最是蹊跷,怕是有后手。
萧葳伸出手拿起蜡烛,一寸一寸看着图上城池名称,帐中诸将不敢多言,气氛凝滞下来。
“羊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