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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椒道:“钟姐姐方到,也不先休息片刻,快坐。兰樨给钟姐姐看茶。”

钟璐不敢入座,而是俯身下拜:“妾有失夫人托付,附狸子一事,苗境之内,竟探不出半点音讯。”

徐椒想要起身,可眼前又觉得黑了黑,她只得扶着案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钟璐面前,费力地蹲下身,拉起她来。

不过是些小动作,她就晃得头晕眼花,仿佛蓬草飞过,徐椒别过脸歇一口气,这才挤出一抹浅浅的笑,幽幽道:“钟姐姐不必自责,是咱们被耍了。”

窗外渐渐化开的残雪,半黑半白,湿漉漉地滩在地上,又被扎了稻梗的扫帚扫开。

她想起崔劭与她说的那些,眼底划过一丝阴郁。

“什么苗药,什么南疆,附狸子乃出自北域。南辕北辙,千里之遥。”

钟璐大骇,惊讶道:“那我们上次在金山寺见到的人,岂不是?”

徐椒眸中惊涛不显,只是口气森然。

“中计了。我已遣人暗自探查我那些财宝的去向。只要宝贝露世,咱们就能顺藤摸瓜过去,到底何人敢如此大胆。”

钟璐抿起唇,眉头紧皱。

忽然,徐椒攀住她的手,柔荑相触,徐椒能摸到钟璐磨药而生的薄茧,轻轻划过自己的掌心。

“如今河子庄中来了一位先生,他医术精湛,请来教授医女。且——他似乎会解附狸子之毒。”

徐椒用眼神止住钟璐方要溢出的惊呼,她双手合住,用力握住钟璐的手。

“钟姐姐,我要你在他身边学会解毒之术。”

自江夏回来,徐椒令人封了医女馆,暂不接受新的医女或是病人。

可往前也攒了不少人,如今医女馆口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