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谁都吃不准萧葳的意思。
“公子何不上一道自请试材的自荐表呢?”署中的谋士劝着。
“自荐表?”
“邯郸毛有自荐之说,陈思王作求自试之表, 陶公潜有自拔之言。公子仰承恭怀太子之教,入台阁, 出旷野, 贤举一时, 名扬两岸。今因种种之故,闲于庙堂, 何不自剖其心,明析于上。而今兖州有草动之声,陛下幸于采石、江夏,察布勘防,盖因于此。陛下定有求贤之望,实乃出世之时,公子何不自承其要,请以自试?”
徐林听罢,不置可否,叹道:“陛下早知我这号人,却不做他用,恐非毛遂、陶潜之例,怕是陈王故事。”1
陶潜、毛遂自荐成功是因为主君并不熟知他们。而陈王者曹植为魏帝所忌,即便作《求自试表》,魏帝依旧不纳。
皇帝弃用徐林,扶植陈宣,其间种种,恐怕不是一封书信就能回心的。
谋士犹豫再三,他避开徐林的眼睛,还是开口道:“公子······何不自请······投陈公帐下?”
”先生要我给陈宣作配?”徐林口气隐约不善。
“您深耕汝地多年,若能有一官半职,何愁功勤之事。有了功勋——将来——”
徐林眯起眸,冷哂道:“先生莫忘了,当年他如何掣肘我的。”
“依公子的身份,您若服个软,陈孝华也不敢公然作孽。公子——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啊。”
徐林隐隐明白谋士的意思,他有班底有部曲有名望,只要给他机会他定然能建功立。可如今陈宣是南兖州的刺史,他要当南兖州的官,必然需要给陈宣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