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椒想着想着心口忽然一阵痛楚,她别过脸握紧案首平复片刻,才觉得好些。
徐椒微微蹙眉,汤药她每日都吃,怎么这病又犯了?
青袖见她忽然额前浮出许多汗水,有些惊讶道:“夫人您怎么了?”
徐椒摆了摆手,转头道:“我问你一桩事,你要如实告诉我。”
“你见过陛下以前在江夏的姬妾吗?”
青袖摇了摇头,“奴婢身份低微,从未见过。”
徐椒心下道了句可惜。
说着说着车辇便到了,徐椒在青袖的服侍下,更衣梳妆,戴上规制的金钗花树。
既明殿前已是一片灯火,萧葳要求从俭,便不挂绢花,不点宝树,但红字红符还是挂起,取个丰年红火的好兆头。
徐椒在偏殿坐了会儿,便有命妇来陪着说话。
郭寿匆匆赶来,道:“陛下与几位叙旧,那儿还要耽搁些。”
徐椒颔首道:“无妨。”
有命妇打趣道:“难得陛下回来,衣锦还乡,见了故人自然开怀。”
徐椒端起一口茶,细细吹着。
衣锦还乡,这话说的总有些怪怪的。论起来,皇帝是土生土长的金陵人。
又过了好一刻,萧葳终于散了前头,徐椒见他神采奕奕的样子,眉宇间都洋溢着畅快。
徐椒趣道:“陛下今日俊朗。”
萧葳揽过她的手,看她头鬓间还努力簪着那根桃木簪,笑道:“这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