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葳笑着拉着徐椒坐下,他悠悠然道:“未想到此番竟然让他愿意出仕。”
徐椒感慨道:“他当真是个情种,不过对于陛下这也是门稳赚不赔的买卖。”
萧葳拍了拍她的腰道:“让他先立功再说。”
徐椒打趣道:“这么机巧功利,陛下这回不是他的好四哥吗?”
“正是他的四哥,才要他赶紧出仕立功。他如今手无寸物,如何能逆世道。”
出了仕就有了价值,有了力量。才能在吃人不见血的族中、难容异端的世道里保住自己与出身卑贱的青袖。
萧葳的手越来越滑,仿佛涂了什么游走在徐椒的腰间,徐椒屏住身子拍了拍他道:“不行,陛下的身子还没有好。”
萧葳的气息渐渐短促起来,他道:“好没有好,你当真知道?”
“别闹。”
“你当真知道,嗯?”
“陛下!”
“你不试一试如何知道。”
天寒屋暖,暖室生香,馥郁与甜腻里,鸳鸯钩一摇一曳。
徐椒困顿地睡在萧葳的怀中,昏昏沉沉的,萧葳却精神奕奕地望着帐顶。
“我想了想,马上就除夕与元日了,此处地僻偏狭,还是不方便。”
徐椒睡意惺忪,“那现在回金陵?来得及吗。而且若要加快回金陵,陛下的伤恐怕吃不住这般颠簸。”
萧葳道:“不回。”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