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望向萧葳,却见他一双眸正盯着她。
他道:“你哭了?”
徐椒赶忙抹了抹脸,摇了摇头。
萧葳扯了扯嘴角,“为什么哭。”
徐椒想收回手腕,却发现萧葳执着这个话题。
“为什么哭。”
徐椒避开萧葳的目光,将瓷碗搁在案上,她转过头又替萧葳掖好被角。
“陛下快休息吧,如今还未好全。”
萧葳却没有听见她的嘱咐一般,还是死死打量着她,萧葳目光从她眼底的鸦青一路扫到她那有些凌乱的鬓发。
他问:“我上次送你的木头簪子呢?”
木头簪子,就是宣桂城藕粉摊子里买的那个莲花赞吗。
徐椒摸了摸鬓发,她用的是寺庙借来寻常的柳木簪子,萧葳给她买的那个正被她收拾在卧房里。
“陛下要它吗?妾去取。”
“不必了。”
他再一次拽住她,然而萧葳倒吸一口气因为力道略大,扯得伤口有些疼痛。
徐椒见了连忙察看道:“陛下怎么了!”
见伤口处并未重新出血,她才稍稍缓过一口气,责怪道:“陛下有什么吩咐一声就是了!这伤还没有好,陛下如何这么不小心。”
萧葳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看着她心底一阵发毛,忽然她才反应过来,她怎么能拿对待家人一般的口气来和皇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