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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如同一座远方朦胧高耸的雪山,她使出全身解数想登及、想超越,可如今看来,却连山路口都找不到。

徐椒咬着牙,撇头过去不再看他。

萧葳等了片刻,却没有见到徐椒的回应,两人就这样尴尬地皮贴着皮,热气从衣衫中缓缓渡过来。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动静,原来是郭寿在门前道:“郎主。”

萧葳口气不善道:“何事?说!”

郭寿道:“袁家老太爷来了,袁郎君请郎主暂歇,他少陪一刻再来侍奉。”

萧葳冷道:“行止年幼失怙,袁家那群个老顽固向来看不上行止,如今来做甚么?”

袁行止,便是袁景的字。

这种问题,郭寿委实也没有办法回答。

萧葳从徐椒身上滑下来,唤郭寿进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道:“走,咱们去看看。”

郭寿脚底一软,想劝萧葳,但看见萧葳如今肃着一张龙脸,只能把口中的话咽下。

待到萧葳离,屋内又安静起来。漆黑的木具,具气而窄小的暖室,热气蒸腾的炭火,徐椒心口不知为何发闷得慌。

她啪一声立起来,砰一声推开门,朝着屋外走去。

外间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寒风吹她鼻间发酸,她却觉得神清气爽了起来。不知走了多久,只见远处一个宅子,宅子里隐隐有些争吵之声。

徐椒本想转身离去,却好像听见似乎有袁景的声音。

好奇心害死猫,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好奇心害死猫,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好奇心害死猫,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徐椒心中默念了三遍,可转念又想,她说不定也快死了,放纵些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