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些颓唐地别过脸。
徐林缓缓走来,站立在囚犯跟前,沉声道:“我是应该唤你宣桂木材商人,还是应该喊你前东宫吕翼将军。”
囚犯挣扎着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徐椒快步上前,不可置信道:“你不是死了吗?随大哥哥死在那场时疫里。怎么会?”
听闻徐椒言及大哥哥三个字,吕翼手中的镣铐发出叮叮玲玲的响声。
“……”
萧珺瑶掏出袖中的书简,砸在他脸上:“我调阅过记录,太子弟弟中了时疫之后,是你在他身边侍奉,而后你因身染时疫而亡,尸体也被焚烧。”
徐椒立在他面前,“恐怕恭怀太子殿下,不是因时疫而亡的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
徐椒咬牙,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薨的吗?”
“……”
徐林弯下腰,凑到他耳畔,沉声:“附狸子。”
吕翼瞳孔一动,神情有些慌乱起来。
“看来你知道啊。”
吕翼梗过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徐林的眼中已结出一层寒霜
徐椒拦住想要动刑的徐林,而后莞尔道:“吕将军,你在大哥哥身边多年,我知你的为人并不贪慕富贵。你完全可以躲进山林中从农事,却要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抛头露面作商贾,更铤而走险走贪官的门路捞暴利。”
她的声音又缓又幽,“看起来,你很缺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