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命难违,徐椒选了个最为简朴的。
萧葳将这把簪子的钱也递上,而后亲自拿过那根莲花簪替徐椒绾好头发。
他说:“真美。”
她登时羞红了脸,心底忽然踊跃出一股快乐的情愫,连日心底的阴霾在此刻都净扫而空。
她赧然一笑,“别捉弄我了!”
萧葳道:“你终于笑了。”
徐椒心下微颤,自从崔劭告诉她病情,她确实再也没有笑过。
他居然一直在观察?徐椒复杂地看了眼萧葳。
萧葳带着徐椒又买泥人又看面具的,待到花尽最后一枚铜板时。夕阳已沉沉挂在天地间,城楼上暮鼓悠长。华灯初上,市监敲起散市的锣。
萧葳与徐椒待到人散后,走到街角边,只见徐林带着不少人等候多时了。
“陛下,阿姐。”
萧葳颔首,“你这个宣桂令做得不错。”
“陛下在采石而落崖,臣不敢声张,只能外松内紧,在城门、内市、寺库、城隍等要地与郭中官一起设禁军监察,一来平易市价,二来暗中查访陛下与姐姐的下落。”
徐椒这才明白了过来。
徐林吃不准他们的下落,便不封城,以便他们入城来寻他。为避免与地头蛇勾结,平市监察用得都是可信之人。
如此,萧葳将衣衫递上,则是不动声色传递讯息。
比起在城门口暴露身份被人亲请去内室等待核验,万一被贼子瓮中捉鳖。
游走在外松内紧的集市上,贼人也无法轻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