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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葳探出手,小心翼翼捏着她的下颚。

徐椒喉间呜咽几声,萧葳忍不住道:“她中附狸子都快一年了,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替她挡过一劫,怎么还会?”

肚子里的孩子?

“哦?凝毒在胎,毒以胎出,这种稀罕的解法,萧兄居然知道。不过如今看来,凝得不好,还有余毒未清,挨到如今才发出来。”

崔劭取了清水给徐椒喂下,咳喘归于平静。

萧葳将她放平,而后看向崔劭,忙道:“敢问先生,可否有解救之法。”

崔劭翻过她的手腕,仔细端详后又掖入被中。

“暂时死不了。至于后面,按我的方子慢慢来吧。”

萧葳这才松下一口气,他站起身朝着崔劭一揖,真情实道:“先生大恩,某铭记在心,将来先生若有所需,某定竭心尽力,只请先生务必救她。”

崔劭挑眉,古怪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过暗黄的纸,搦墨下书,而后交给萧葳。

一缕幽烛下,萧葳独自坐在榻头。

他看着徐椒紧闭的双眸,心底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替徐椒将被子掖好,而后站起身,来到磨药的崔劭面前。

“敢问崔先生,附狸子究竟是何物?”

“相传是上古的毒药,具体的我亦不知。”

徐椒转醒的时候,外头的雪花纷乱,结在窗檐上,开出一朵朵寒梅。

她起了起身,只觉得四周乏力,软倒在榻上。

木门咿呀一声被推开,青袍男子捧着一碗药,跨步进来。

他修长的指捏着白玉般的瓷碗,碗中盛着琥珀色的水光。

“醒了?”崔劭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