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满嚼完一只,又被徐椒喂了些水,这才问道。
“你这些都是从哪儿来的。”
“妾猎的。”
徐椒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萧葳呛了一口,反问:“你何时会了狩猎。”
“不是陛下教的吗。”
萧葳想想,他唯一教过她的一次,也就是前几日的安吉公主宴会上,带着她射了一次大雕。
徐椒将苦竹杯放置好,悠哉游哉解释道:“今岁天气冷得突然,许多动物尚来不及钻地著巢,就这样冷梆梆被冻倒在林中。妾抓来全不废功夫。”
说来说去,还是萧葳他命真好。
萧葳拂过徐椒的青红肿胀的双手,“等度过这一劫,我回头好好教你射御之术。”
他看着胸口的草药,又问:“这是什么?”
这是徐椒偶然间发现钟璐告诉过她怯肿化瘀的草药,她便堵上一把将之采下敷在患处。
萧葳道:“没想到你竟然认得草药。”
徐椒用钗将青丝重新挽上,萧葳伸出手替她盘起。
“我的医女馆也不是白开的,钟璐姐曾教过我几味药。”
萧葳将钗斜捣进她的鬓心,玩味地嚼玩着这个名字。
“钟璐?莫不是那日你在式乾殿保下的医女?”
徐椒神色有些诧异,转念一想,那么大的事情有司定然呈奏过。不过他记忆也真好,还能记得钟璐这个名字。
萧葳褪去衣服,任由徐椒给她上药,他似乎漫不经心问:“她也在医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