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然,他又有些好笑道:“你和徐林真是一对姐弟,他是说不出几个响,你倒是能滔滔不绝。”
徐椒重新将铜炉上的水吊子拿起,小心充进萧葳的碗中。
“阿弟从小就是那个脾气。”
萧葳看着沸腾的水注入黑木碗壁中,她发间的清香若有若无。
他眸色微暗,“你丢失的珠宝,朕让有司替你勘查。”
徐椒手里的水吊子捧得稳,她不慌不忙答道:“多谢陛下。”
她抿唇,“那陛下能不能不要怪罪阿弟。”
萧葳不答,只道:“朕一定替你追回。”
徐椒听了这话,手里一抖,险些要把汤水洒出。
一双温热的大掌忽然覆在她手背上,他将水吊子从她手中卸下,把她身子掰过来。
“骁勇营里的医女,是你的手笔吧。若我没猜错,便是你当日救下的那批。”
萧葳蕤抚摸着徐椒的青丝。
“恩。陛下,虽然医女入军中不合规矩,但将兵之法,多在变通。如今医师缺漏,让她们去也好弥补些。”
“妾听说,若打仗至绝境之时,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征用。其实,道理也是一样的。”
“您不能罚她们。若要怪罪——”
“就怪你是吧——”
萧葳掐住她的话头,接口道:“你这一桩桩一件件,担了多少了。朕怕不够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