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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椒噎住,萧葳当初说的是她若和外朝牵扯太多便缴了她的宫权。

可凭什么?凭什么嫁入宫中,就连娘家人也算作外朝。

她心下一个激灵,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看见萧葳略显深邃的目光。

犹豫片刻,她方要开口。

萧葳却转头朝徐林道:“她说的实话?”

徐椒捅了捅徐林,徐林匀出一口气,回答:“臣无话,陛下若要降罪,只求罪臣一个便是。此事阿姐并无过错。”

徐椒道:“阿弟是去剿匪,乃是履职。只是与御令错隔开,并非玩忽职守,还请陛下明断。”

萧葳的手指轻扣在椅臂上,思忖片刻道:“先带夫人出去。”

郭寿连忙出列,扶起徐椒,徐椒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萧葳眼中的威胁。

她连忙道:“妾告退。”

走了三步,她又回首,一双翦水眸中满是真切,“妾与阿弟一向为陛下马首是章,请陛下明断!”

帷门缓缓落下,将徐椒等人的脚步声隔远,徐林也被带走,帐中的气氛逐渐凌冽起来。

萧葳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看着一侧侍立之人道:“你等如何看。”

郭寿、李涛、向运心知今夜在经山寺满嘴胡诌的面具女定然是徐椒。

郭寿沉思,李涛不语,只有向运握紧了拳头道:“皆是破绽,陛下不如借此机会将徐家人下狱重刑拷打,还怕问不出什么吗?”

萧葳淡淡扫了眼向运,玩味道:“重刑?拷打?如她所言,徐子聪领兵剿匪,并无过错。治个贻误之罪都甚为困难,卿以何理由将他二人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