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已开。
姜茯桐目光转回来,看着姜钰极。
姜钰极面上无甚变化,甚至笑容和善。
他一旁温声细语:“你瞧,他败了。”
辛昭玉垂头不语。
姜茯桐稍稍停顿,姜凗现在已经打算过去了,也不知道这姜钰极究竟什么时候行动。
当真令人心焦。
姜凗步步紧逼,姜鹤柳不畏,直面他。
“西泠王世子好本事。”姜鹤柳脖子上已经横着一把刀。
这把刀再寸近一份,只怕是鲜血横流。
姜凗故作谦逊地笑笑:“多谢夸赞。”
“如今陛下为我笼中鸟,我想陛下如果想要好过一些,就知道应该做什么。”姜凗眼神暗示擒住姜鹤柳的士兵。
红痕已经出现。
姜茯桐死死咬住唇,皱起眉头。
“退位诏书?”姜鹤柳突然嗤笑,“我该给你,还是给……那姜钰极呢?”
听到姜鹤柳此话,姜凗面色一变却很快恢复正常。
他笑了笑:“原来陛下也知道姜钰极此人,当真是我疏漏了。”
“不过陛下请放心,姜钰极成不了什么气候,当初他初初崛起,还是我的支持,如今收回来就好。”姜凗笑盈盈的。
姜鹤柳蓦地一笑,眉眼俱是讥讽:“那你瞧瞧,你背后之人又是谁?”
姜凗惊疑不定起来,很快他身边就有人惊呼:“世子,那……”
他猛地转过身来,看了过去。
随后,他咬紧了牙根,慢慢吐出三个字:“姜、钰、极。”
不错,正当姜凗以为成功之时,姜钰极已经带着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