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泠王之子姜凗集结私兵,意图谋反!”声嘶力竭,传信之人的声音响彻大殿。
此刻,只剩下传信之人的呼吸声可闻。
姜鹤柳突然笑了:“现在,这还值得讨论吗?”
“微臣有罪。”大殿之下跪了一群人。
姜鹤柳神色冷漠,也不想看下面这一群人。
“大将军方围,兵部侍郎霍仪留下,”姜鹤柳拂袖,“其余人,退朝。”
说完,姜鹤柳转身,传信人接到姜鹤柳的示意一直跟着他。
抵达议政殿,大将军方围和兵部侍郎霍仪正想说话,姜鹤柳抬手阻止看向传信人:“继续刚才所言。”
传信人抹着头上的汗水,继续道:“这是刘监察连夜传信。”
刘监察正是姜鹤柳当初亲自点去余州之人。
“这是手书。”传信人恭敬奉上。
姜鹤柳接过手书,看完之后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面。
他急促呼吸着:“当真是……好极了!”
“给朕看看。”姜鹤柳将信扔过去。
兵部侍郎霍仪接过大将军方围一起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方围怒极:“姜凗当真狼子野心!”
信中刘监察提及他所发现的事情。
姜凗揭露西泠王之前为了掩盖事实,拖延时间,转移注意,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如今的刘监察,恐怕凶多吉少。
朝堂之上,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大事,姜茯桐很快也听到了。
听到这里,她猛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