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一过去,所有证据就被他儿子明明白白的摆在明面上。”姜鹤柳思及此,轻笑,“西泠王已经被自己的儿子气的缠绵病榻。”
“阿兄,西泠王这儿子,当真如此大义灭亲?”姜茯桐思虑。
姜鹤柳回答:“自然不是。”
沈寅摸着胡须思考着:“让我想想,西泠王的长子,约莫是叫做姜凗。”
“姜凗?”姜茯桐估摸着,“奇奇怪怪,西泠王是西泠王府最大的靠山,他们利益一体?供出西泠王就是供出背后的利益链条?姜凗真的这么大方?”
不是姜茯桐非要把人往坏处想,这不过这的的确确令人好奇。
“说不得,这只是某种程度的舍弃,弃车保卒,”姜鹤柳问,“阿桐你还记得我派过去的人有两位看上去资历平庸之人。”
姜茯桐点头。
“他们是我的暗手。”姜鹤柳引着姜茯桐思考。
姜茯桐眼睫动了动:“原来是这样。”
若排除调查人员,一般人会更加关注领头的那人,甚至于收买领头之人。
领头人物身边的陪衬当然也有人会这么做,但是这样更加不容易显眼。
而且,说不得,这种小人物就会成为关键一环。
就像辛昭玉,就像卫山倚,还有那演戏演的好的张玢臣。
沈寅笑着摇头,他这学生,真是权术心计学的一套一套的。
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他太操心了。
沈寅提出告辞。
姜鹤柳和姜茯桐二人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