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于甄没有再提“郎君”这个人,他带着宋襄颐进了矿洞看看。
“这个矿脉其实不大,”于甄有些感慨,“不过也足够了。”
说着,两个人找了个歇息的地方。
于甄年纪上来了,有些累,他贪杯的多喝了两口水。
“于甄。”
于甄整个人僵硬了一下,他转过身子,笑了一下:“郎君。”
宋襄颐沉默不语,他看着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带着于甄口中说的黑铜色面具,手中一把折扇,唇角露出一些弧度。
他就这么安静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于甄,”这位“郎君”语气轻柔,“你带了陌生人来。”
“你要做什么?”
于甄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郎君,这是我们新的同伙。”
提及宋襄颐,宋襄颐只是颔首:“见过郎君。”
“郎君”自然而然的坐在于甄刚才的位置上,语气上挑:“哦?新的同伙?”
于甄应是。
“郎君”眼睛一直盯着宋襄颐,如若是平常人,被他这么一直盯着,怕是觉得压迫感甚重。
只可惜,眼前之人是大理寺少卿宋襄颐,他淡定的道:“郎君,我想加入的心是诚的。”
好半天,“郎君”朗笑一声:“不错。”
他也不顾及于甄的面子:“你比于甄好太多了。”
“既然你说你是诚心的,你见了这矿脉,那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郎君”问的问题尖锐。
于甄给宋襄颐捏了一把汗。
“我不需要知道,”宋襄颐如此回答,“我只需要知道,我能从中获得利益就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