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茯桐点头。
蒋煦有些犹疑,拱拱手:“刚刚娘子你说的话,尽量别被崔通他们知道,我怕他们来找娘子你的麻烦。”
“他们很可怕吗?”姜茯桐抬眸。
蒋煦叹了口气:“既然娘子你刚刚也听见了,我也就实话实说,的确是这样也不过分。”
“但崔通是邻岁县里崔长中崔东家的子侄,家中有权有势,不好得罪。”蒋煦解释。
姜茯桐蓦地就笑了:“这崔通,还挺会狗仗人势的。”
蒋煦见姜茯桐这样一句话,觉得有些爽,但是又要有所顾及。
“话说回来,他刚才说的徐得清,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姜茯桐见状,貌似不经意地一问。
闻言,学子们面面相觑。
蒋煦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朋友们,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不知道这位娘子知道邻岁县最出名的一个案件吗?就是邻岁县当时有位学子入端仪,状告邻岁县县令。”蒋煦说来仍旧有些不能释怀。
“听说过,”姜茯桐颔首,“我知道这件事情。”
“最后的结果就是什么也没查出来,学子被倒打一耙,坏了名声。”蒋煦牵强的笑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们当初和徐得清是一个学府的,我们和他都是好友,”蒋煦偏过头,“说来惭愧,我们知道徐得清不会骗人,却也因为这件事情远离了他。”
“我若是孤身一人,可以不顾后果为他出声,可是我家中老小尚在,不能……”蒋煦说着说着说不出口。
“我愧对徐兄。”蒋煦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