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是郁郁葱葱灌木丛,还有几棵大树停靠在那儿。
张玢臣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扇子,给自己扇风,发丝给吹得飘起来。
“要给自己扇风一边儿去。”没过多久,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来。
之间张玢臣身侧一位身形健壮的猎户手上提着猎物,冷眼盯着张玢臣。
猎户的位置较为偏,张玢臣的小厮基本看不见。
张玢臣瞪着眼:“诶嘿,话哪儿能这样说,我扇扇子的动作哪里招你惹你了?”
猎户嗤笑:“你的动作没有,你人有。”
张玢臣:“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嫌弃我。”
猎户不回话了,只是整个人坐在一边上,目光并没有看向张玢臣,问:“你来干什么?”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来看看你?”张玢臣撑着脑袋。
猎户闻言,笑了一声:“姓张的,我不信。”
“你最好有话说话。”猎户身躯魁梧,和张玢臣对比,相差巨大。
张玢臣扇子又动了动,嬉皮笑脸的:“有话好好说嘛。”
“山倚兄。”
。
姜茯桐摆弄着自己手上的花枝,动手剪了一下,再说顺手放进花瓶里。
她眨眨眼,手指戳了戳花苞,发出一阵轻叹。
“麻烦啊麻烦。”姜茯桐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