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长中偶尔会问:“贤侄不是要听张老板之言,巡查产业?”
张玢臣就会格外信誓旦旦:“崔叔叔,相信我,我会去的,但是这还不是邻岁县太好玩了嘛,总是忍不住多待几天。”
崔长中一方面为张玢臣是个不太聪明的人感觉到放心,这样他的心思才不会被看出来,另一方面觉得张玢臣总是去找鸿安酒楼的秦娘子有些不悦。
秦娘子和他对付过几次,却懂得适可而止很有分寸。
可是就是懂得分寸才过于不妥。
张玢臣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当真不会听一些对他的闲言碎语?
崔长中多次试探,被姜茯桐不软不硬的拦回来,至于问张玢臣崔长中觉得不必问,看他脸色就知道了。
从此刻看来没什么太问题,崔长中也打算暂时这样了。
直到今日,张玢臣再次打算去鸿安酒楼,崔长中及时拉住了人,道:“贤侄,且慢。”
“崔叔叔?”张玢臣一脸无辜。
“贤侄想必也曾听说,”崔长中一顿,继续道,“今日就是端仪城的人要来了,贤侄不如陪我一起去接待?”
张玢臣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端仪城要来人,不过崔叔叔,我就不用去了。”
“我怕我见着人觉得紧张,”张玢臣拍拍拉住他的属于崔长中的手,笑眯眯地说,“而且,不是有县令官吗?我们就一届商人,说不定还见不到人家呢?”
“你说是不是,崔叔叔?”张玢臣反问。
崔长中一下子收回手,表情依旧:“贤侄说的也是,那就提前祝福贤侄玩的愉快了。”
张玢臣:“谢谢崔叔叔。”
人离开了,崔长中脸色憋不住了,格外难看。
崔长中对着身边的人说:“你说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