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一带而过,张玢臣似乎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转而问道:“秦娘子,我们都这么熟悉了,不如明天我们相约出门去玩儿如何?”
姜茯桐斟酌片刻, 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张玢臣瞪大眼睛, “秦娘子你刚刚竟然犹豫了?出去玩这是令人值得犹豫的事情吗?”
张玢臣很痛心, 觉得很不可思议。
“张郎君, ”姜茯桐道,“我还需要负责鸿安酒楼。”
潜意思就是她有事情要做,没张玢臣有余闲时间。
张玢臣摆摆手:“就一天, 耽搁不了什么事情的。”
“话说, 秦娘子,你跟我崔叔叔熟悉吗?”张玢臣斜斜的坐着,身子还朝着另外一边躺,非常慵懒。
“嗯?”姜茯桐目光显露出疑问来。
“嘶, ”张玢臣抖抖腿,好像有些坐不住, 然后猛地一个起身, 面色突然变得很纠结, “秦娘子。”
“张郎君有话请说。”姜茯桐微笑。
“我阿耶曾经跟我说过, 不要和我这崔叔叔走得太近, ”张玢臣此刻显得格外认真, “所以我也想和秦娘子提个醒。”
“哦?”姜茯桐貌似很惊讶, 装作一脸无辜, “我看崔老板待人和善得很呐。”
兰絮听着自家娘子胡说八道, 面色端得那才叫一个淡定,当初开这鸿安酒楼的时候,姜茯桐和崔长中不知道对上了好几次呢。
“哎呀,”张玢臣有些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这们回事。”
“我跟你讲,秦娘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说着,张玢臣肯定地点点头。
“令尊认得崔老板?”终于像是见了张玢臣的认真,姜茯桐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