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老于的男人思索了一下:“应当是靠谱的,他是阳朔那边介绍的人。”
闻言,在场众人哄笑一声:“阳朔?”
就坐在冯县令最靠近位置上的男人摇摇头:“老于, 阳朔这人,有钱就做事, 不妥, 不妥。”
老于“诶嘿”一声:“话不能这么说, 阳朔人不靠谱, 但是他和我们一条船啊, 我们出事他可落不到什么好处。”
老于这话也有道理, 冯县令沉思:“你说的那年轻人调查清楚了吗?要知道, 最近的时机, 可要处处小心。”
老于看了一眼四周的人, 摇摇头:“当然调查清楚了,余州那边的人。不过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人家可不是要跟我们做这种生意,最近这种生意做不得,我还是清楚的。”
就在冯县令身边最近的男人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胡子,沉吟片刻:“那是……”
老于得意的给他们一个眼神:“当然是我们的另一个倒卖的生意了啊。”
冯县令紧皱的眉这才微微松懈:“还是不妥。”
“最近事情要紧,暂时不允,”冯县令道,“最近端仪城来人,事情一个不小心,就是危险。”
“崔长中,你最近也约束一下自己那边。”冯县令对着说话的人正是离他最近的人。
崔长中道:“那是自然。”
老于听了,苦着脸:“那那个人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这会儿又有送钱来,老于心头真是有些舍不得。
崔长中想了想:“这样,你先稳住他,再观察观察,拖延一下。”
“如果他非常的想加入进来,又怎么会烦恼于一时间的试探呢?”崔长中转头望着县令,“冯县令觉得如何?”
冯县令点点头:“可。”
老于只好叹口气,想着那人说好的,如果能说服这群人让他加入就给的费用,就一阵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