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问问如果路清荣还没有死,如果按照她的猜测只是更名换姓,甚至还远远地看过她。
但是,她停住了自己想问的这句话。
告诉沐篱又如何呢。
不如就让路清荣死在那么多面前,如今说出路清荣可能活着,不过是让伤心人再次伤心罢了。
“什么?”沐篱不知道姜茯桐为什么止住了话头。
姜茯桐眉眼带着几分笑意:“夫人再和我说说其他的吧。”
另一边,宁平伯府的下人已经都站在院子中。
因为沐篱发现黑影的时候是半夜,基本都睡了,不太好证明那段时间谁出去了。
不过好在他的手下早已经有了问话的套路,每个人单独带走反复询问,施加压力。
宋襄颐端坐在院子中间,旁边的人还给他倒了杯热茶,他用茶杯轻轻刮着茶水,看似什么都没问,实则一直用余光观察着这院子里的人。
有人惶恐,有人不安,也有人沉稳。
形形色色,各种反应都格外真实。
“你,跟我出来吧。”衙役瞧着眼前这个人,一时间“嘶”了声。
这下人长得真高大。
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衙役带着人单独问话。
“你叫什么?”衙役问。
小壹表现得唯唯诺诺:“小、小壹。”
“怎么进府的?”衙役貌似不经意的问下一句。
小壹诚实回答:“半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