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夏鸢,”柳岐握紧了手,似乎不想承认,“夏鸢是开朗活泼,从不舍得说人坏话,你凭什么替夏鸢说我对她并不重要。”
姜茯桐面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看来柳世子对她还有滤镜。
“你认识了解的真的是夏鸢吗?”姜茯桐眉目间带着一分仁慈,“这个世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夏鸢。”
我就是夏鸢,所以没人比我更加了解夏鸢。
这就句潜意识的话,姜茯桐已经是明示,但是柳岐不接受的话,她也无话可说。
“柳世子,告辞。”姜茯桐站起身。
她自认为已经算是说明白,哪怕给柳岐留下凉薄的印象,不对,她本身就算是凉薄的。
对于心头不在意的人,她本就是凉薄人。
姜茯桐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渐渐在柳岐面前和当年夏鸢离开的背景重叠。
明明他听完这番话就该知道,姜茯桐就是夏鸢,他也有预感不是吗?不然也不会几次三番找过来。
可是,真的坐下来说说话,他倒是宁愿姜茯桐不是夏鸢。
她们……不像是一个人。
不过,姜茯桐的一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循环,你认识了解的真的是夏鸢吗?
是……真正的夏鸢吗?
曾经夏鸢的面孔已经模糊,柳岐已经看不清了。
姜茯桐回到钓鱼旁边的时候,孟淼那里已经有一大一小两条鱼,邹檀溪眼巴巴的看着孟淼那里。
“哎。”邹檀溪叹息。
孟淼一点儿也没有犹豫,把自己钓鱼的大的鱼给了邹檀溪,换来了一句:“谢谢孟淼哥哥。”
再看萧璋那里,好几条肥美的鱼,邹檀溪见了又绕过去,目光更加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