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带着你一起跟我死。”庄信道。
姜茯桐也没闲着,到处跟着看了两眼,然后等着上来汇报,还是没找到。
听见这个消息,说出庄信存在的脚夫都要吓晕了:“官爷,我真的没说谎。”
安抚了两句,宋襄颐目光扫过这艘船。
“货物不存在,”姜茯桐陷入沉思,“莫非中途溜了?”
“庄信麻袋里的应该是关拂玥,”宋襄颐沉声,“他千方百计把人带到这里,想必就是为了离开端仪。”
“这艘船出货时间是最快的,”宋襄颐皱眉,“应该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才是。”
而且他们来了以后,没有放走任何一个人。
但是搜查了人绕了一圈,依旧没有收获。
“宋少卿,”姜茯桐突然想到了什么,“假如货物里没人,那么人里面呢?”
一开始或许是被藏在某个地方,但是很快地,说不定人家改头换面了呢。
宋襄颐望着姜茯桐,微微一笑:“沈娘子聪慧。”
一句真心实意的夸赞,姜茯桐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叫掌事的来。”宋襄颐立马吩咐下去。
码头干脚夫的,虽然有流动性,但是总有那么一些固定的。
叫掌事认认人,一般日结之后都是找掌事领钱,想必多少看人几分面熟,如果实在有掌事认不到的,脚夫中间总有几个熟悉的同伴,剩下的,再一个个观察。
很快地,掌事的就绕着脚夫一个一个看。
庄信见状,觉得不好。
他看着关拂玥,脸色阴晴不定。
庄信他们不想去也不行,几个衙役一直转悠,不动反而更加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