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你们就看能不能猜到了,”姜凛用眼神示意的看着姜茯桐:“我告诉她了。”
这就是姜凛要告诉他们的唯一的东西。
他们所要的真相,已经给出一个条线,能否牵出背后的东西,他就不知道了。
宋襄颐还想再问,但是姜凛始终一言不发。
明白可能是问不出什么了,宋襄颐才派人将他带下去严加看守。
临走的时候,姜凛突然说了一句:“或许我更应该心狠手辣一点,在郑连认罪没说出我名字那句话的时候,就让他死去。”
褚诚奕的死,本就那个时候就结案的。
宋襄颐却道:“并非如此,罪证是要一一落实的,到时候,还是会查到你身上。”
姜凛恍然一瞬,随后轻笑一声,也不知道笑的什么。
等着姜凛离开,宋襄颐的目光收回到姜茯桐身上。
“殿下。”周围无人,宋襄颐自然而然脱口而出殿下二字。
姜茯桐自然知晓宋襄颐的担忧,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她在想怎么讲:“今夜,我被人绑架带走。”
宋襄颐没有说话。
“宋少卿。”姜茯桐想起第一次去成阳王府之后宋襄颐曾经表达过的心思,轻叹。
宋襄颐藏于袖袍的手捏紧:“是我无能,无法保护殿下。”
“这并非宋少卿的过错,”姜茯桐道,“我在外时,兄长担忧我的安全,派人保护着我。”
“我心中有成算。”
姜茯桐快速转移话题:“对了,绑我那人将我带到某处院中,并且从他们的对话中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这想必就是姜凛已经告诉她的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