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宣影兴奋极了,之间猜测半天也只能算猜测,现在终于有点准确的证据了。
楚宣影冲了出去,带过一阵风。
郑连在说出姜凛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像得到了灵魂的洗涤,一直以为雾蒙蒙的脑袋变得清明。
“我、我当时喝了酒,”他喃喃,“不,喝了酒怎么会……”
当时褚诚奕躺在地方,姜凛也提前跑了,等着他不明所以蹲下查看的时候,张侍郎府上的马车夫一阵叫喊。
他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是他杀了褚诚奕。
为了不被人抓到,所以,当场他就跑了。
怎么会这样?
郑连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又是一阵疯狂呢喃。
“怎么会这样?不是我杀的人啊?”
姜茯桐和宋襄颐起了身。
她轻叹一声:“人的确不是你杀的。”
“照顾好他。”宋襄颐叫来小厮,叮嘱了一番。
姜茯桐等着宋襄颐说完,这才同行朝着前面走。
“宋少卿深谋远虑,”姜茯桐弯眸,“不过宋少卿,你当初怎么就一定确信郑连真疯了,而不是假疯?”
“假如郑连的确是真凶,但是为了摆脱罪名,牵扯出他人为自己脱罪又如何?”姜茯桐发问。
宋襄颐暂且停留了一步:“我已然查过郑连生平性格,他敬畏生母,从小被严格管教,但也与母亲感情深厚。”
“从他性格入手,他不会做杀人这种事,”宋襄颐淡然,“即使猜错了也无妨。”
“不论是哪种可能性,都需要推断验证,”宋襄颐格外的理智,“所以他在这里。”
留在这里监视观察。
姜茯桐一顿:“宋少卿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