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错觉。
等着那人玩得正尽兴,姜茯桐就过去了。
手里捏着刚刚宋襄颐塞过来的银两,姜茯桐凑到那人旁边。
“兄弟,你别理那个姜二郎君,”姜茯桐打抱怨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有啥不能提的,这个态度。”
那人本来有些不耐烦,听着姜茯桐一起说姜凛,目光看了过来。
“你说得对。”那人提到姜凛有些骂骂咧咧。
“以前一直跟着姓褚的押,经常能赢两把,那姓褚的不在了,姜凛就输,输就输了,那个狗脾气。”那人冷笑两声,看得出来非常看不惯。
“姓褚的运气那么好?”姜茯桐看着那人又往前一步,往桌子上放银两,貌似不经意的一提。
“可不是,”那人咧开嘴,“姓褚的书读的是不行,可是玩这个,可就比大多数人运气好喽。”
“也就姓褚的死了,不然姜二郎君能一直跟着他勒。”
“那……”姜茯桐笑了,“我记得那谁,应该是跟着他们的,姓郑对吧。”
那人也没察觉出不对:“你说那特胆小那小子?”
“不来也正常,十次跟着他们来一次。”
“哟,赢了?”那人嘘了一声,顺带朝着旁边看过去,“话说兄弟你跟我聊了这么久,你这一局是输了赢了?”
“哎?人呢?”
那人没看见人,一扭头又投入进去了。
姜茯桐带着最新鲜的情报回来了。
“姜凛还说不认识郑连,”姜茯桐冷笑一声,“这种话,他自己也信?”
“有所隐瞒,必然有所求。”宋襄颐的目光看向依旧在那里的姜凛。
郑连说过,姜凛有把柄在褚诚奕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