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望顺利成章的揽过他,娴熟地替他揉腿揉腰,缓解他今日站立一整日的疲乏,轻描淡写地答道:“不是将月,是将星。”
将星啊。
陈引玉眨了眨眼睛,腾地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将星?!”
他忽然想到了送永嘉帝卿那天,好像模模糊糊看到了将星的身影,竟然不是错觉!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如果说是因为太女对将月图谋不轨,那也说不通啊,太女似乎是临时起意,难道将月未卜先知,提前让将星埋伏好了?
陈引玉很快就绕糊涂了,裴令望揉了揉他的脑袋,讲起了另一件事,关于将星落水被永嘉帝卿所救的事。
“所以,将家一直欠永嘉帝卿一份恩情,而永嘉帝卿在将家永久停止接受委托前,用掉了这份恩情,请将家帮忙杀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太女。”
裴令望回想起太女遇害那日,她刚好遇到了将星。将星十分狼狈,一双眼却亮得惊人。她非常骄傲地告诉她,她和将月串通好,让将月引出太女,她再出手,干脆利落一击毙命,顺利地完成永嘉帝卿的委托,实在是太爽了。
裴令望理解不了大梁的年轻人,只觉得头痛心慌,顾不得追问永嘉帝卿的委托是什么意思,忙着操心将她藏起来送出城。
再路上辗转时,将星主动把永嘉帝卿拜托将家的事告诉了她,裴令望有些无奈,她果然一点也不遵守将家的规矩,主顾的消息一点也不隐瞒。但心中也有些震荡,没想到永嘉帝卿居然会对太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