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殿中陷入僵局时,元宝独特的嗓音悠然传来,迎着群臣惊异君后惊恐的目光,踱步走进来,宣读皇帝亲下的圣旨:“……太女周连贞,身为储君,通敌乌国,危害社稷,动摇国本,不可饶恕。念其为朕亲女,不忍施以酷刑,已命其自裁于东宫,以谢天下。
君后钟氏,旁惑邪言,阴挟媚道,纵容太女,管教无方,至此祸端,其罪难容 。今废其君后之位,永居冷宫。钦此!”
元宝每念一句话,庄雁来便轻声重复一句,而且是注视着钟毓,看他一点点变得面无血色,他的心中并无大仇得报的喜悦,只剩悲怆和憎恨。
这样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个结局还是太便宜他了。
但君后仍然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他尖声惊叫着不可能,一会儿说圣旨是假的,一会儿说他要见皇帝,已然是疯了。
裴令闻看着毫不意外的裴令望,叹了口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裴令望微微一笑:“也是太女出事那天才知道,皇帝那时候已经清醒了。今日若是没有意外,应当也会亲自前来。庄氏来这里,是为传圣旨做铺垫,没想到他跳出来得那么早。”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了?”陈引玉小声地问她。
他只知道今日前来是说裴家的事,却一会儿扯到将家,一会儿说到庄家,而且连庄氏和君后的往事都说了出来。已经没有人再在意将家了,陈引玉也彻底被绕晕了。
裴令望被他迷糊的样子逗笑了,心情一片舒朗:“意思是,我们都安全了。不会再有人害裴家,将月和他的父亲不会死,坏人也会得到应有的报应。还有,你表哥也安全了,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陈引玉眼睛一亮,有些迫不及待,希望能快点结束去见含章表哥。他到时候一定要把这些事统统都告诉他。这样想着,他的思绪又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