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们两个说开了以后,陈引玉又有些恢复了在青山县的性子,而且比那时候还要更娇一些。
“你身子虚,大夫说你不可以着凉。”裴令望替他理了理衣衫:“我们今日要在外面待一会儿。”
“可我们不是去见将月吗?”陈引玉歪了歪脑袋问道。
“是的,但是见将月之前,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裴令望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陈引玉隐约知道一点,似乎是要去医馆抓药。
果然,马车在医馆停下,裴令望带着陈引玉走进医馆,抓了些安胎的药。同时,还像背书一样,念出了其他几味药材的名字。
医馆的大夫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位小姐怎么在抓了安胎药后,又要抓解毒的药呢?她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有些抱歉地告诉她:“您刚才说的药材,有一味我们这里没有存货了。”
裴令望也不在意,付了其他药材的钱,带着陈引玉离开。接下来她们又跑了几家医馆,终于抓齐了所有的药材。
陈引玉在马车里昏昏欲睡,他只在第一次抓药时跟着裴令望下了马车,其余时候都在车里待着。等裴令望再回来时,他盯着她手上的药包,好奇地问:“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啊?”
“这些药很重要。”裴令望没有正面回答,她转而说了另外一件事:“等一下我们要去接一个人,然后再去边防军那里找将月。”
将月并未随她们一起住在裴家,裴令望已经与边防军没了关系,那么将月就是这支进京的边防军队伍的统领,为了做事方便,他一直和那些兵将以及随军的家属住在一处。
陈引玉乖乖地点头。车里很温暖,但陈引玉有些热了,他撩开车帘的一角透风,却在街道处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看起来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