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眼中噙着泪说道:“含章公子进了监牢, 主君、主君听到以后动了胎气,人也晕倒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裴令望已经松开了他, 不见人影。
小碗还有些发愣,旁边的裴令闻还有些理智, 接着问他:“主君现在如何了?”
“已经喊了大夫来查看,主君也醒了,只是一醒来就说要寻家主……”小碗忙答了话,惴惴不安地看着裴令闻。
小碗总有些畏惧他们家主的姐姐,尤其是在得知裴家的过去以后,还要见识过了比陈府要好百倍的裴家以后, 小碗总有些束手束脚。
裴令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那我们也快些回去吧。”
她让小碗也上了马车, 小碗还担心着陈引玉的情况,此刻也不讲究什么尊卑地位, 满怀感激地应下了。
而一醒来就抱着要见裴令望的陈引玉, 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缩在松软的锦被中发愣。
外面的天已经擦黑,裴令望还没有回来。今日原本好好的, 谁知道裴令望她们走了以后不久,忽然有含章表哥那里的侍从急急地赶来,说陈含章犯了错被抓进了牢狱中。
原本陈引玉还不信, 但等到影七找来,得知这个消息脸色大变地离去以后,陈引玉终于意识到这是真的,一着急就晕倒了。
大夫已经来给他诊治过,说孩子美誉大碍,只是有孕要避免情绪激动。虽然知道道理,但做到又是另一回事。陈引玉的心一直提着,他很想为表哥哭一哭,但因为大夫说会对孩子不好,他又拼命地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