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引玉什么都听不懂,懵懵地来回看着裴令闻和将月。但他听到跟裴令望有关以后,立刻着急起来,小声地问:“裴令望会不会有事?”

裴令闻忙安抚他:“没事没事,她在禹州,太女就算想对她做什么也无能为力。不过,太女或许会用你来威胁她。”

这样就能说通,为何太女要这么着急地把陈引玉带回京城。

“那现在该怎么办?”陈含章一听事情牵扯到陈引玉身上,也无法冷静,有些急切地问。

裴令闻吐出一口气,看向将月:“你身手如何?若要你带着陈引玉闯出去,有多少把握?”

将月一愣,看了眼陈引玉说道:“至少七成。只是就算带他出去了,我们也无处可去啊。”

“是啊,而且玉儿他还有身孕……”陈含章也满脸不赞同地说。

裴令闻想了想,叹了口气:“我们还是一同进京吧,也许是我想多了呢?”

“是不是我不进京城,太女就不能用我威胁裴令望了?”陈引玉杏眼晶亮地问,裴令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是,但我们不能叫你在外躲藏……”

“我不怕。”陈引玉轻声说道:“我知道她在做很重要的事,我也想帮她。”

不拖累她,也算是帮她了吧?

“可你的身子……”陈含章皱着眉开口,陈引玉抚上自己的小腹,打断了他:“我没关系,我会保护好宝宝的。”

陈引玉声音微抖:“就算,就算保不住宝宝,那也是我们和她没有缘分。只要能保全裴令望,就可以。”

他说着没关系,但手也在微微地颤抖。车厢内寂静下来,陈含章更是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