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呢?是停在这里,还是继续赶路?”
“就算你们想留下,也留不了多久。我们出来得太久,朝廷那边会注意到的。”
“我们就这样进京?什么都做不了吗?裴令望若是有危险……”
将月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了急切向他们走来的陈引玉。
“出什么事啦?裴令望怎么了?”他焦急地发问,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
裴令闻开口安抚他:“没事的,她给我们传了口信来,说让我们先去京城。我猜,她可能去禹州了。”
“禹州……”陈引玉眼睛都红了:“可是禹州不是正在打仗吗?”
“是啊,但打仗的是玄凤军……”裴令闻犹豫了一下,看到了朝他们走来的陈含章和将月,没有将主将弃兵溃逃的消息说出来,而是说道:“玄凤军是她的心血,她也许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吧。”
陈引玉低下头,有眼泪吧嗒地落在地上。可是她去了前线,他要何时才能见到她啊?
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轻轻地捏了捏:“裴小姐是有大义的人,我们就在京城安心等她吧。”
陈含章温声哄劝了陈引玉两句,陈引玉的情绪有所好转,抬起头第一次向裴令闻提了请求:“我能…给她写信吗?”
裴令闻下意识看向了庄氏,毕竟现在传信全靠将家的线路,而裴令望此去禹州,没有将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络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