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对侍女说道:“你去兵部那边催催,盯着点边防军的动向……不,让兵部派人前去迎接边防军和裴将军的夫郎,直接把人接进京城,不可让一人离开。”
若永徽帝卿说的是真的,那太女可要好好利用这些人,尤其是那个夫郎。这些,应当是裴令望的软肋。有了他们,她就不怕裴令望敢造次,就算帮了和亲队伍又能如何?没有虎符,难道她还能坦白身份号令玄凤军?
最好让她与耶律图雅同归于尽,一次解决两个麻烦。太女恶意地想着,不过这样又有些无趣。
她还是想亲眼看看,裴令望懊悔痛苦的样子。
这就是站错队的下场。
陈引玉坐在马车中,目光怔怔地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碗一直注意着他的状态,终于忍不住出声喊他:“公子?”
喊了两声,陈引玉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您还好吗?我看您没什么精神,是不是马车颠得不舒服?”小碗有点焦虑地说:“要不我去请裴小姐停一停……”
“不要不要!”陈引玉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力道很大,差点把小碗的衣袖扯坏:“我没事,不要麻烦…二姐……”
他有些别扭地说出最后那个称呼。
陈引玉没有想到,他和表哥她们一同前往京城的第三日,便被去而折返的边防军拦住了。陈引玉还是头一次见将月公子如此兴奋稚气的神情,听见他大声地告诉他,他们来接他一同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