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立刻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冷汗浸透了衣衫,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

她果然运气不好,只是多待了一下便被波及到了。不过,太女究竟做了什么事,才让皇帝生了这么大的气呢?

呗传唤而来的太女跪在殿中,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皇帝就劈头盖脸地将几张纸砸在太女的脸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有些颤抖:“你这个混账!你、你身为梁国的太女,竟敢以城池为利私通乌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太女手脚冰凉,她没有管那些散落的信纸张,强自镇定地辩解道:“儿臣没有,是有人污蔑儿臣!母皇怎么能因为莫名其妙的信件便如此责骂儿臣!”

皇帝见她不肯承认,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气血翻涌:“不是你?你自己看看这些证据!”

她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倔强的太女,头一次觉得她如此陌生。

“私通耶律图雅的不是你,那提议与乌国议和的是不是你,意图调换永徽和永嘉的是不是你,围场中让人行刺朕的是不是你!”

太女双手颤抖地抓起纸张,看到了曾被父后拦下,单此刻仍被递到皇帝面前的检举信,有她与耶律图雅来往的信件,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证据,恨得咬牙切齿。究竟是谁!

“周连贞,朕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大梁也不是只能立你为太女!”皇帝情绪太过激动,心脏也剧烈地跳坑着:“况且你也没螚做好什么事,这些日子,你不用上朝了,在宫中禁足反省吧。你究竟能不能当太女,朕也要再考虑考虑。”

太女不敢置信地看着母皇:“您要废太女?”她不顾礼仪猛地站起来,将那些纸张揉成一团:“就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信件!母皇!您怎么能不信我!您明明说过,最厌恶的就是这样的检举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