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还漏了只肥羊。”山匪得意洋洋地笑起来,她拧过永徽帝卿的脸细细端详,看他面色苍白一脸痛苦,虽然长得还行,但这身子弱得很,一看就不好生养。
山匪挑挑拣拣起来,最后决定还是带走后出现的公子吧,这个帝卿,就弄死拿去交差好了。
她毫不费力地从永徽帝卿的手中拽出了匕首,一手狠狠地拽住他散落的长发,眯着眼睛将匕首对准他的脖颈,却没有落刀。
山匪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永徽帝卿惊慌失措的表情。
永徽帝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也不再挣扎反抗,有一滴泪缓缓滑落。
忽然,这人的手一松,永徽帝卿感受到了,立刻挣脱了她的桎梏,睁开泪眼扭头看去,看到那山匪两眼圆瞪向后倒下,手还紧紧握着匕首。
有一直利剑刺穿了她的脖子,有血汩汩流出。
永徽帝卿没有丝毫犹豫,扑过去夺过山匪手上的匕首,高高举起扎进了倒下山匪的胸膛,反复确认她真的死去后,才凶猛地咳嗽起来,泪水也滑落下来。
一张帕巾被扔下,马的嘶鸣声传来,永徽帝卿擦去眼泪,努力仰起头看向来人。
马上到女人与他对视一眼,随即转开视线,跃下马背一剑挑开一名山匪。
永徽帝卿看清她的面容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将那个名字脱口而出,但当他看到她完好的双臂,又迟疑了一瞬。
“我是裴令闻!何人在此作乱,胆敢劫持帝卿!”裴令望高声喊到,加入了乱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