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没有喊他的名字,只喊帝卿。
去和亲的人,只要是帝卿就可以了。只要穿上这件衣服坐在那个位置,那谁都可以是永徽帝卿。
永嘉帝卿只是擅长医术,并没有学过武,因此在这种情形下,永嘉帝卿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浑浑噩噩地被套上婚服,麻木地问:“是君后让你们做的吗?”
婆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婉转地说道:“帝卿殿下,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永嘉帝卿听得有些想笑。既然要让他去和亲,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呢?
“你们要怎么替换啊?”永嘉帝卿笑着发问。
婆子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口敷衍道:“我们假装山匪劫持帝卿,到时候将您换上去就好了。”
连易容都不用,他们丢了一个帝卿找不回来,又有现成的“帝卿”,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做。
真是难为君后了,既想要除掉他,又不想驳了母皇的人选,为了布今日这局,一定废了不少心力吧。
早知道这样,就不把药和匕首留给永徽了,他自己拿着更能派上用场。不知道永徽知不知道这件事,若是他替换永徽,那永徽就要回京城做永嘉帝卿了吗?
母皇应当会将错就错吧,嫁哪个儿子不是嫁呢?但是,姐姐和父君一定不能接受这件事……想到这,永嘉帝卿红了眼圈。他从未想过,在围场和父君说笑,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