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含章有些苦恼地皱眉,想了想可怕的房事和一团糟的后院关系, 又想起病人的刁难与顽疾难治的无力,竟一时无法取舍。他叹了口气,拿起白前写的药方, 一边看一边答了他的话:“那,还是做主君轻松些。”

白前抿唇,还没等说什么,就见陈含章放下药方露出一个有点得意的笑:“哈,跟我想的一样,应该加当归一钱。”

他将药方递给秋枫:“去按这药方抓吧。”

秋枫有些惊讶地看了眼陈含章,不知道他原来还有这样的本事,领了药方退下了。

陈含章迎着白前的视线,轻叹一声:“但若是能选的话,我还是想当个大夫。”

白前勾起嘴角,调侃了他一句:“我以为你已经荒废医术了。”

“怎么可能呢?”陈含章立刻反驳了一句,还告诉他:“我在通州城的时候,还救了个人呢。”

他兴致勃勃地给白前讲了前因后果,说着说着想起了什么,提笔写了几个药方给白前看。白前一眼扫去,讶然地看着他:“这些……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能看出这药方的珍贵来,这些绝不是普通医书上记载的。

“我当时救了那阿婆,她女儿觉得为了感激我,替我引荐了一位很厉害的大夫。”陈含章说着便浮起了与那位老大夫学习的回忆,激动得脸上浮现红晕,很高兴地说:“我学了很多东西!你瞧这个药方,是解毒的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