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嗫嚅着对陈含章解释道:“我们家主……不在青山县。她去京城了……”
陈含章瞪大了眼睛,京城?裴小姐怎么会去京城?
他刚刚回来, 还不知道皇帝对边防军下诏的事情,陈含章顾不上询问, 他只知道表弟的妻主是靠不上了,只好催促小碗也快些上车赶路。
马车快速行进着,陈含章在车厢中替陈引玉诊治, 又询问了小碗几句,确认他是因为早上没有进食而晕倒, 人没事,也没有动胎气。陈含章从马车的匣子中取出糖块塞进陈引玉的口中,看他的睫毛轻轻扇动要醒来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
小碗目不转睛地守着陈引玉,心中无比的自责。公子近来胃口不好还有过呕吐,他却只当做是公子对家主的情绪影响了胃口, 没有给他找大夫看看。这样算来, 公子这个月的小日子都推迟了, 他却没能注意到!
若是公子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还有什么脸面见公子和家主?
温热的泪扑簌簌地掉落在陈引玉的手背上, 小碗忙用袖子擦拭, 在公子白皙的手背上擦除一道水痕。
陈引玉悠悠转醒,脸色苍白唇色苍白,他咽下糖水将自己撑起来, 含糊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小碗忙上前扶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公子,你醒了!”
陈含章坐在他身侧望着他, 心疼地摸了摸陈引玉的脸颊,轻声说道:“你刚刚晕倒了。玉儿,你知不知道,你怀宝宝了?”
陈引玉啊了声,下意识摸自己的肚子:“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