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引玉认真地反驳:“女人怎么不能操心家宅事?还有人说过,要想治国必须先要修理家呢!”

小碗在一旁帮腔点头:“就是就是!”

怎么扯到治国了?

还有,修什么家?家没坏啊!

小侍们愣愣地看着他,没听懂他说的什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着,先修其身。你是想说这个吧?”熟悉的声音传来,陈引玉大喜望去,看到陈含章正朝他们走来,面带笑意看着他,陈引玉立刻扑了过去,攥住了他的衣袖。

“含章表哥!他们都不让我进来见你,还说你被禁足了!”陈引玉一边向找到靠山一样告状,一边有些心虚地问:“我是不是给你闯祸了?”

“你怎么来找我了?”陈含章像小时候安慰他一样,摸了摸他的头问道,又看向那些小侍,言语和气:“我表弟来寻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其他小侍们面面相觑,都闯进来了还不是故意?!少主君怎能这样颠倒黑白!

但陈含章素日里对他们都很好,他们都没有反驳,反正就算有事,也能推到少主君身上。

“我和姨母都在等你回家呢,结果秋枫说你走不开,我有点担心,就来看看你。”陈引玉打量着陈含章,他感觉有很久没见过含章表哥了。陈含章看起来有些消瘦,下巴也尖了些,但精神很好,没有憔悴疲倦之色,陈引玉便放下了心。

“我和小碗来接你回家,我们走吧!”陈引玉要拉着陈含章离开,但其他小侍围上来,为难地说:“少主君,主君说您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