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门卒皱眉喝道:“哎哎哎,干什么的!大晚上的干什么去!”
赶车的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她拿着一袋碎银塞给门卒:“大晚上的姑娘们辛苦了,我家的庶子少爷染了水痘,主君怕过了病气,让我们把他快些送走。您看,这白日里我们也不好这么送……”
门卒怀疑地上下打量她,要上千前扯开车帘:“人让我看看。”
女人没有反抗,还主动掀起了帘子。车里的男孩子双眼紧闭脸色惨白,骇人的疹子在脸上清晰可见,有些地方还涂了颜色古怪的药膏。
门卒患过水痘,并不怕传染,只是觉得有些晦气,还忍不住觉得这家人有些缺德。但她掂了掂钱袋的重量,可比这种庶子的命值钱多了。“是该晚上走,马上永徽帝卿出嫁,小心冲撞了贵人。”她说完又催促道:“快走快走,我要关门了。”
女人连连应是,赶着马车消失在大路上。
随着城门关闭,京城的夜晚又恢复了宁静,只有偶尔几声敲梆子的声音。
行进的马车上,车里的人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
蚀骨的痒意从脸上身上不断传来,永嘉帝卿强忍着不去抓痒,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颤抖地送入口中。
他感受到了马车的晃动,心中的不安如海浪般铺天盖地将他淹没。
害他的人,要把他带去哪?
第54章 站队 定德六年九月,永徽帝卿出嫁……
定德六年九月, 永徽帝卿出嫁。
仪仗队伍如长龙一般,华盖蔽日,乐声震天。
京城的百姓们都出来凑热闹, 看帝卿出嫁是何等盛大的场面。只是比起惊艳,更多的百姓感到惋惜心疼。。